前幾天無聊轉著電視,傳來了鄧麗君耳熟能詳的一首歌,歌詞中娓娓唱到「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願…」,輕柔的歌聲,讓我的記憶頓時回到兒時牽著外婆的手,在大稻埕四處串門子的舊時光,三姑六婆羅扇輕搖,天南地北的聊著街坊鄰居的八卦,收音機傳來的,就是「我只在乎你」這首歌,當時的我哪懂得道人長短的樂趣,更不懂文謅謅的中文歌詞中深情的含意(當時都是說台語比較多啦);如今再聽到這首歌,不禁捫心自問,我所在乎的是誰?有誰能讓我心甘情願地為他付出一切?
是生我、養我、育我卻曾被我種種荒唐行為而重傷的母親嗎?是曾經那段令我刻苦銘心、卻再也回不去的James嗎?(http://gsoup1069.blogspot.tw/2012/08/blog-post_17.html)是在錯的時間所幸運遇到那個對的人,卻一直沒有進一步行動而錯失機會的小何嗎?仔細想想,好像都不是,母親的確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也願意為她付出自己的一切,但是當年在毒癮的操弄之下,似乎也沒有因為母親的苦苦相勸而成功戒除;而前男友或是自認的真命天子,就更不可能讓我不顧一切了,不然也不會有後續的其他發展。
所以,我所在乎的是誰?難道是那讓我人、財兩失,卻日夜魂縈夢牽、難以抗拒的安仔(煙,安非他命,Ice,Meth)?以我過去因為安仔而付出的一切來說,為了安仔,百萬存款都付諸流水無由的去給它,為了安仔,颳風下雨也不遠千里無畏的去看它,為了安仔,即使再忙也抽出時間無暇的去陪它,但這一切,真的只是為了要讓安仔快樂,死心踏地的跟我在一起嗎?當然不是。
難道,我所在乎的,是那自私地自以為一切能夠操之在我,最後卻在毒海迷失的自己?的確,為了自己一時藥物的歡愉,我不惜傷了愛我的人的心,為了自己一刻性愛的衝動,我不顧他人健康而無套,為了自己一剎的迷幻,我假借名義跟公司請假來調養藥後的不濟;為了自己,我可以犧牲健康,為了自己,我可以放棄金錢,為了自己,我可以背叛朋友,為了自己,我可以不顧親情,而這一切,只是因為我想再呼一次。
在乎與再呼之間,似乎存在著巧妙的關係,「因為在乎,所以我們可以不再呼,但因為再呼,所以我們變得不在乎;而因為不在乎,所以我們開始再呼,但因為不再呼,我們開始學習在乎。」因此,我們要試著反思自己所在乎正向的事物到底為何?是一個人、一件事、或是一段情,當我們確認之後,在進一步思考藥物跟所在乎的兩者之間到底孰輕孰重,找到自己內心的答案,去在乎自己所在乎的,並以此正向的力量,來對抗自己藥物上的成癮,成功做到不再呼自己所再呼的目的。
2015年4月20日 星期一
2015年1月12日 星期一
帕斯堤聯盟針對「人類免疫缺乏病毒傳染防治及感染者權益保障條例」修正案聲明稿
身為感染者,帕斯堤聯盟對於行政院疾管署日前提出來的「人類免疫缺乏病毒傳染防治及感染者權益保障條例」修正案,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由國家一級防疫單位疾管署所提出來的修法案,粗糙到完全沒有配套可言的回歸健保建議,很難不吸引大眾的側目…
我們感染者,被管制,在一般醫療院所也很容易被以各種理由拒絕醫療,所以很多病友,都寧願回到自己的專責醫院看診,為的,不就是不讓人歧視的一份安全感,回歸健保…我只看到疾管署只為了省預算而不顧一切地想和感染者切割,把感染者踢給健保署,似乎對於防疫,完全比民間團體還更不在意…治療難道不是防疫的一環嗎?預算真的凌駕於生命之上嗎?
這…讓人非常地無言…
政院版本沒有提到配套,我們沒有辦法想像遊民或是無力負擔的感染者他們要怎麼辦?一句社福單位會處理,我實在不知是我們的社福單位績效太差需要業績還是疾管署太天真?而評估的標準又在哪裡?!我們相信,最後的評估一定會落到地段公衛個管師的身上,但考量其現有業務,難道是希望這些人完全犧牲睡眠,沒日沒夜的做這些無意義的附加評估上嗎?再論到沒有緩衝期,想想,就連後座繫安全帶也有所謂的政令宣導期,怎麼我們感染者回歸健保就是立即生效,而且還生效得莫名其妙,教人如何信服…
一個本該是專業的防疫單位,卻讓人完全看不出來防疫的考量在哪裡!?欠缺周詳考量的政策就急著上路,完全枉顧感染者權益,如此政策一旦實行,那些感染黑數的感染者,如何敢確診?而感染黑數的不願出現,就代表著疫情將又隱沒在黑暗之中,這樣的後果,又是誰要來承擔?還是…又要怪罪到感染者的身上……
帕斯堤聯盟認為,如果愛滋確定回歸健保,開始實行部分負擔,我們希望
1. 相關弱勢補助、健保身分保障的配套要確實制訂與公平執行。
2. 不再規範限縮於第幾線用藥的限制。
讓有服藥需求的感染者能夠在與醫師的充分溝通與協助之下,自己選擇方便服用、副作用少、適合自己生活型態的治療藥物來使用,以增加個人的服藥順從度,有效達到疾病治療之目標。
2014年12月1日 星期一
資訊世代的愛滋日
時光飛快,一年一度的世界愛滋日又悄悄的來臨了,一大早特意瀏覽了各大電視新聞台,其中只有三家電視公司的新聞主播應景地別上了紅絲帶(去年有五家耶),再打開手機軟體,也有許多臉書朋友以各自不同的方式,表達自己對於愛滋議題與社群的關懷。
在過去的文章中,我曾經明白的表示,身為一個感染者,世界愛滋日對我而言只是一年365天中的其中一天,畢竟對我個人而言,每一天都必須跟愛滋一同生活,每一天都是我的愛滋日,實在沒必要讓自己特別挑出一天,掛上紅絲帶,向身邊的親朋好友宣導「愛滋病只是一種慢性病,愛滋病並不可怕…」等等連自己聽起來都有點心虛的衛教台詞。
我認為我所能做的,反而應該是好好地去生活每一天,身體力行地去實踐自我照護的方式,讓周遭知悉的親友看見,即使感染,我還是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上周最新愛滋密碼:VL測不到CD4來到934的歷史新高),畢竟,鴻溝不是一天兩天而造成的,單靠短暫的宣導行動並不能真正的Close The Gap,而是要藉著如滴水穿石的精神,一步一腳印的去填補兩端的歧異。
而在今年各家公司行號、機構、團體的宣導中,最引起我好奇的訴求,是同志諮詢熱線所推出的「I AM HIV +,你我,都會因為這個「+」而跟HIV發生關係」訴求。這圖案遠看是「I AM HIV+」(我是位愛滋感染者)。而製作成T恤與貼紙的想法,就是把污名穿在身上,讓穿上的人體會、面對可能會來的疑惑、歧視、或壓迫。同時,也翻轉「+」這個符號的意涵,在篩檢結果中,它代表了感染、生病、可怕甚至死亡,但熱線相信,它更應該是代表社群連結、相互支持、集體面對,也因為這個「+」,愛滋更不應只是一個疾病,它連結家庭、性、職場、醫護社福等人際關係,「+」應該是連結而非隔絕。( 此段引述熱線文字)
整體而言的確是一個立意良善的宣導策略,我個人也很感謝熱線推出這樣的一波宣傳策略,然而,我非常好奇,真正敢穿上這件T恤、使用這張貼紙、或是把臉書大頭貼換上此一圖示的又有幾人?本身是相關工作者或是倡權者應該是不會有太多的想法,但如果是一個未公開的感染者或是心中對於愛滋有偏頗想法的人,要換上這樣一個標籤,想必心裏一定會有幾分的芥蒂,對於未公開的感染者而言,因為害怕曝光的內化歧視,可能會擔心這樣的圖示讓自己曝光,而對於某些對愛滋有偏頗想法的人,換上這樣的圖示無疑是對自己思想的極大挑戰;因此,要克服這些人心中的芥蒂,仍是未來你我要費盡心思去處理與面對的議題。
在過去的文章中,我曾經明白的表示,身為一個感染者,世界愛滋日對我而言只是一年365天中的其中一天,畢竟對我個人而言,每一天都必須跟愛滋一同生活,每一天都是我的愛滋日,實在沒必要讓自己特別挑出一天,掛上紅絲帶,向身邊的親朋好友宣導「愛滋病只是一種慢性病,愛滋病並不可怕…」等等連自己聽起來都有點心虛的衛教台詞。
我認為我所能做的,反而應該是好好地去生活每一天,身體力行地去實踐自我照護的方式,讓周遭知悉的親友看見,即使感染,我還是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上周最新愛滋密碼:VL測不到CD4來到934的歷史新高),畢竟,鴻溝不是一天兩天而造成的,單靠短暫的宣導行動並不能真正的Close The Gap,而是要藉著如滴水穿石的精神,一步一腳印的去填補兩端的歧異。
而在今年各家公司行號、機構、團體的宣導中,最引起我好奇的訴求,是同志諮詢熱線所推出的「I AM HIV +,你我,都會因為這個「+」而跟HIV發生關係」訴求。這圖案遠看是「I AM HIV+」(我是位愛滋感染者)。而製作成T恤與貼紙的想法,就是把污名穿在身上,讓穿上的人體會、面對可能會來的疑惑、歧視、或壓迫。同時,也翻轉「+」這個符號的意涵,在篩檢結果中,它代表了感染、生病、可怕甚至死亡,但熱線相信,它更應該是代表社群連結、相互支持、集體面對,也因為這個「+」,愛滋更不應只是一個疾病,它連結家庭、性、職場、醫護社福等人際關係,「+」應該是連結而非隔絕。( 此段引述熱線文字)
整體而言的確是一個立意良善的宣導策略,我個人也很感謝熱線推出這樣的一波宣傳策略,然而,我非常好奇,真正敢穿上這件T恤、使用這張貼紙、或是把臉書大頭貼換上此一圖示的又有幾人?本身是相關工作者或是倡權者應該是不會有太多的想法,但如果是一個未公開的感染者或是心中對於愛滋有偏頗想法的人,要換上這樣一個標籤,想必心裏一定會有幾分的芥蒂,對於未公開的感染者而言,因為害怕曝光的內化歧視,可能會擔心這樣的圖示讓自己曝光,而對於某些對愛滋有偏頗想法的人,換上這樣的圖示無疑是對自己思想的極大挑戰;因此,要克服這些人心中的芥蒂,仍是未來你我要費盡心思去處理與面對的議題。
今天是世界愛滋日,仍然只是我一年365天中的一天,雖然特別花了些時間寫下這篇文章,但仍然僅僅是我的另一個愛滋日,工照做、日子照樣過。
2014年11月20日 星期四
Sleeping Beauty
剛與客戶開完會,手機顯示是小何(參考五星飯店趴 文章)打來的未接來電,興高采烈的回撥,劈頭就問:「你轉出加護病房囉?!我現在去看你。」但手機那頭傳來的,卻是微弱的啜泣聲,我不禁納悶:「怎麼了?還好嗎?」語帶鼻塞的聲音顫抖回說:「哥 … 剛剛 … 離開了 … 因為我 … 沒有皓哥的電話
… 所以 … 所以才用哥的手機打給你 …」手機這頭的我久久無法言語,心想前天才跟小古一起去病房探視小何,三人還有說有笑的,隔天一早竟然就看到小何弟弟的臉書PO文,說小何因為腎臟衰竭轉進加護病房,無法會客,沒想到短短一天的時間,都還來不及互相道聲珍重,小何就沉沉的睡去了。
還記得剛認識小何的第一天,在跟小古三人泡澡時,就不計形象的幽了自己一默,當時我們正談論著自己的天菜是哪一型的人,小古開出「落落長」的條件,身高、體重、外表、才華、尺寸等等,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而小何確只懶懶的回了一句:「我可是Sleeping Beauty耶,才不在意這麼多。」小古和我兩人一下子也摸不著頭緒,以為小何是說自己愛睡覺,所以也懶得去尋覓自己的天菜,小古便譏笑的消遣小何:「機會都被你睡掉了,難怪你還是單身。」小何則面帶奸笑的說:「我是說我是睡美人,每個人都睡,怎麼會錯失機會呢?單身是我自己的選擇,畢竟要負擔起照顧另一個人的責任也太沉重了,不適合現在的我。」三人相視大笑,但卻也有股淡淡的無奈與哀愁,劃過小何年輕卻充滿歷練的臉龐。
有一次在小何家過夜,臨睡前躺在床上看著電視,天南地北的聊著生活瑣事,在搜尋電視頻道的時候,迪士尼正好在播映著Sleeping Beauty的卡通,我便將畫面停下,開玩笑的跟小何說:「你主演的耶!沒看過像你一樣這麼稱職的主角,我、小古、我們周遭比較熟的朋友,哪一個你沒睡過的?」小何傻傻的一笑盯著電視畫面說:「我才不稱職哩,你也知道我每天都要靠小史(史蒂諾斯,安眠藥的一種)才睡得著,多希望自己真的能像睡美人一樣,好好的安穩睡一覺,不用擔心被警察盯上、不用擔心家人的生活、不用擔心別人怎麼看我,就無憂無慮的不靠外力幫忙…」小何緩緩轉頭望向了我說:「睡在自己喜歡的人旁邊,直到清晨他的吻再把我喚醒。」感動的我淚水已在眼眶打轉,輕輕的將小何擁入懷中,不說一句話,靜靜的看著小何,偷偷在心裏盤算著明早要怎樣把他吻醒(可惜最後他比我早起…)。
那天在病房最後一次見面,小古跟我到達時,小何還在昏睡,依照我跟他一直以來的默契,輕輕地在他額頭親了一下,小何竟然真的像Sleeping Beauty一般從沉睡中緩緩張開眼,氣若游絲微笑地說:「你們來啦,我剛好夢到我們耶!」聽著小何有氣無力地訴說著夢境,三人也半開玩笑地揶揄著夢裡的我們,並且約定好等小何出院,一起到海邊讓這個夢境成真,臨走前小何還吃力地從病床上坐起,依依不捨地跟我們擁抱道別,我沒來由的忽然告訴小何:「你好好休息睡一下,明天我來再把你吻醒。」兩人相視會心一笑,不需過多的言語也知道彼此當下的感受。
小何,你已經睡一個月了,雖然因為許多的原因我們沒有在一起,但是能夠成為你生前的摯友,已經讓我們彼此更加的心靈契合,我知道再多的遺憾也無法去彌補我們所錯過的,也知道再多的吻也不能去喚回你的燦爛笑容,但是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會停留在最美的那一刻,停留在我深深的追憶之中,安息吧~~ 我的Sleeping Beauty
小何,你已經睡一個月了,雖然因為許多的原因我們沒有在一起,但是能夠成為你生前的摯友,已經讓我們彼此更加的心靈契合,我知道再多的遺憾也無法去彌補我們所錯過的,也知道再多的吻也不能去喚回你的燦爛笑容,但是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會停留在最美的那一刻,停留在我深深的追憶之中,安息吧~~ 我的Sleeping Beauty
2014年10月20日 星期一
原始的情慾:再議男同志無套BB
何謂bareback(BB),就是男性間的無套性交、不安全的性愛、原始的性交或是也許會牽涉到體液交換的性愛。
大家都知道無套的危險,也都知道它一直存在,即使愛滋盛行,無套仍常有所聞,因此應該要放開所有成見,或是這個議題所可能造成的不悅,試著討論為何男性要無套的原因。
幾點要先在此釐清,1. 不是只有同志無套,異性戀更常見,只是不會冠以新名詞bareback,只稱之為性交;2. 此文只是個人想法,並非道德宣導;3. 此文所討論的並非是在非自願、或是當事者正確或非正確的相信自己沒有感染風險的狀況下,而是當事者知道感染風險之存在的自願性情況下。
首先的主因,無套感覺比較好,只要有經驗的都知道,有些人帶套後無法高潮或是無法正常勃起,因此帶套可能造成性表現焦慮感的產生。
另一個原因是同志想要犯罪、故意要違背社會規範的慾望;同志原本就已被視為異端、社會的邊緣份子,而此一看法在有時甚至演變成”很酷”的形象,而如今,隨著國際同志婚姻或是領養小孩等的允許,身為同志似乎變的很普通,而有些人仍想要尋求過去被邊緣化的感覺(這也許可以解釋為什麼仍有人會想在公園或廁所的情況存在,即使網路已經提供了類似的一夜情管道 ),如果這種犯罪的慾望是同志所追求的,那還有什麼方式比違反安全性行為的第一條守則──使用保險套,更有罪惡感?
此外,無套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同志的宿命論或是疲累感,因為他們覺得遲早會感染愛滋,早一些得到以解除在未知或擔心狀況下的無力、壓力與憂慮,因此而開始無套來”轉換”自己,而有些人則可能未了要實踐安全性行為而成為保險套的奴隸。
相信以上的原因都是正確的,但是一定有精神層面上更深一層的解釋,一種情緒上的需求讓他們寧願冒著生命的危險來滿足它,也許無套是為了想要逃離身為人類害怕被孤立的感覺,一種為了要證實個人的存在感所需付出的代價,尤其是對於長期處在社會邊緣,對身分認同的掙扎,被主流文化(異性戀)排除在外的同志,因此更需要被與我們相同的人有真正的連結的需求。
而此一需求成為了想要無套的動機是可以理解的,因為無套是在親密關係中最深切的型態之ㄧ,一種成為一體、更接近另一方的慾望;無套可以被視為最終極的行為來解除自己與另一方(伴侶)之間的障礙,真正的合而為一。
如果無套者所尋求的是一種融合,那麼不使用保險套就比較容易被理解,保險套不只是身體上的障礙,更是情緒以及心理上的障礙,它阻絕了病毒的傳染,同時也阻絕了我們對成為一體的渴望,使用保險套傳達了拒絕與不信任的訊息,似乎告訴我們的伴侶,不願意完全的與對方分享自己;不使用保險套的確是一個問題,不過這是因為愛滋病的存在,而不是因為未了融合之慾望的存在,也許相較於視此慾望為問題,我們應該視之為正常,如果我們要如此做,也許我們應該探索其他不牽涉到危險性行為的方法來滿足它。
我們雖不清楚去了解男性選擇無套的動機是否會幫助我們設計出更好的愛滋防護方案,但我們相信,如果我們不去驗明是什麼原因致使男性發生無套性行為,並試著去了解並正視他們的情感需求,我們就不可能可以發展出有效的策略來實際執行;而且我們深信如果我們不公開地討論這個議題就不可能會有更進一步的瞭解,因此我們應該要不帶偏見及評論去聆聽無套者的聲音,讓我們去聆聽他們無套肛交的理由,然後再檢視是否我們無法承認他們的需求為合法的,並且幫他們找到不需要無套就能滿足這些需求的理由。
當我們在討論這個議題時,建議要以不拐彎抹角、公開且原始的語言來進行,這是一個只有完全的誠實才有可能可以進行的例子,而對於我們這些希望可以停止愛滋病散播的人而言,這是一個我們必須要,而且越快進行越好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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